他们头上都带着旅行社专用的统一小红帽,手里大包小包拧的全东西,气吞山河地吼了句。
“干她娘的,当我们中国女人好欺负啊!姐妹们!削死这龟孙!”
一票姐妹,拧着手里的东西全往那几个男的脸上抡,砸得对方啊啊大叫。
这一刻,我激动的热泪盈眶!
谁说我们大妈只会跳广场舞的?遇到不平事,特么各个是巾帼英雄!
一场架打得酣畅淋漓,一群大妈走的时候,我是拉着他们的手,又是要电话,又是感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不是疼得,是感激的。
那种绝处逢生的激荡,那种异国他乡被同胞救助的激动,我根本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表达。
等他们走后,我才跟助手打了个电话,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下,助手在那头吓得半死,立刻打车赶过来,看我满身狼狈,还蹭破了皮,更是满头冷汗。
其实这事跟他也没多大关系,谁能想到我就出来透个气,最后还透成了群殴,估计助手也是头一回遇见这样的事,又怕丢了工作,在回酒店的车上不停地道歉。
我被他弄得有些烦躁,索性闭目养神,他这才擦着汗住了嘴。
车子终于停下,我一睁眼,皱眉看助手。
“我不是说了先回酒店,明天再来红灯区吗?”
助手也是一脸懵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问。
“难道不是盛总您吩咐开到这儿的吗?”
我心底一沉,果然,下一秒,两个男的一左一右打开车门,将我俩像拖死狗一样地拖出车,扯着我的头发将我拧了起来
“就是这娘们儿?”
说话的是个扎小辫子的男人,说着一口蹩脚的中文,我斜眼一看,他旁边还站在刚才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三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