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司桀能有这样的客气话,似乎已经让龙老大很开心了,旁边的人也都投来羡慕的目光,单四爷看人从来不分什么贵不贵族的,去年有个公主邀请他跳舞而已,可人家可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宫子依小声问:“这不就是一个月前新闻上还在报的、那个A级通缉犯龙天行吗?”
“没错,就是他。”
“那怎么会……”
“他在华国的黑历史也有些年头了,一早就归顺了SHAN到华国来发展,要不然早就死在监狱里面了。”单司桀冷笑道。
宫子依好奇的问,“那你怎么会跟他说话?”
虽然说没有跟他来过,但是单司桀是什么样的人,恐怕她还是很了解的。
就凭着那些民间传闻,也猜得出来他的行事风格。怎么会跟这位龙老大说话呢?
“他救过司曼的命。”
一句话,却已经是最佳充分的理由了。
他给足了龙老大的面子,而这位龙老大也是个知进退的人,没有因为这样就不知分寸的跟单司桀攀关系得寸进尺,所以单司桀能记得当初的恩情,有些恩惠一点点来酬谢他,不得不说,到底是个聪明的。
“你可不要小看他,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可是从翼染的训练营毕业的职业杀手,指头上的长指甲,便能要人的命。”翼染不知从哪里凑了过来,阴森森的语气似是想要吓唬她。
看来一个听着啤酒肚的秃头大叔,女伴都是个厉害的主儿。
宫子依不禁后背发凉,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宴会?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既然单司桀给了自己枪,那他和翼染、白仇的身上,也一定都是带了枪支的,他们要对付的人,会不会是北冥裕?
“总教官,我看到冷玫了,她刚才穿着侍女的衣服在倒酒。”白仇走过来说。
翼染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还叫总教官……叫我名字就行。”
按道理来说,白仇不算是正式从训练营毕业了,但是因为她是单司桀送进来的一颗棋子,什么时候毕业都是由单司桀来说了算的,所以也是有机会得到毕业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