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桌子上的蜡烛和红玫瑰,他眉头紧蹙。
“先生,请问你是……”白睿泽也不傻,看得出来单司桀来者不善。
“看来你完全没有把我的警告放在眼里啊。”单司桀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冷笑着看向白睿泽。
“什么意思?”白睿泽忽然想到了那两车硬币,难道说眼前这个人就是……“你是单四爷?”
“那这么说,这次白家药厂的大火,也是单四爷的手笔了?“白睿泽忽然想到。
单司桀虽然沉默,但是他的眼神好像是在告诉白睿泽:火就是老子放的,你咬我啊……
这绝对是来自强敌的挑衅。
“敢问单四爷,我白家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白睿泽尽管已经很生气,但是他知道白家敌不过SHAN,所以只能忍着。
“白睿泽,我提醒你,宫子依可不是你能觊觎的女人。”单司桀开门见山,他将镂空花瓶里的红玫瑰拿起,仔细端详着。
他笑了,“宫子依就是这朵玫瑰,浑身带刺,却美艳动人。”
说完,他双指用力,手中的娇艳玫瑰的玫瑰被折断。
他的目光落在火红色的花瓣上:她那朵玫瑰,只能折在他单司桀的手里!
别人,休想!
“单四爷,我和依依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她这辈子只能嫁给我,虽然我白家势单力薄,但我绝不会把依依拱手让人。”白睿泽十分坚定。
“哦,是吗?”单司桀忽然站起身,从腰后拔出手枪,抵在白睿泽的头上。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如恶魔般的笑容,“那么,现在呢?”
白睿泽从椅子上站起来,淡笑道,“如果你在这毙了我,你知道后果吗?”
“你不会天真的以为什么……杀人偿命吧?”单司桀好像听到了多大的笑话一样,这个威胁真的是太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