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岩锐把那口酒细细的品了,慢慢吞下去这才说道:“你这话说得新鲜,你都能来,我怎么就不能亲自来?”
石英脸上的笑意僵了僵,目光在我的身上一掠,忽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裴总,今天我石英可是来做客的,您这包间的消费可不便宜,怎么着?这里的小姐长不了脸,还倒成了我的不是吗?”
裴岩锐扫了一眼跪在一旁不远上的几个服务员,我认得她们,个个都是出挑的,应该是这里最出色的。
庄海说道:“都出去。”
那些人如同大赦,纷纷起身赶紧出去,包间里的气氛立时更有些紧张,石英看着裴岩锐,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畏惧,“裴总,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想在你的场子里对客人动手吧?”
裴岩锐短促的笑了一声,“你还知道这是我的场子?那你说我如果不让你长长记性,就让你这样走了,我还要怎么见人?我裴岩锐的脸面还是值点钱,为你栽面儿,你还不配。”
他说罢,侧首看了看站在一旁拿着匕首的年轻人,“豹子。”
年轻人立即上前,裴岩锐伸出手,拿过了那把染血的匕首。
匕首闪着冷光,裴岩锐的眼睛里射出寒意,“石英,把今天的来意如实说清楚,再留下两根手指,或者干脆死在这里,两条路,你自己选。”
他说得干脆,没有一丝回转的余地,石英愣了愣,脸色微微一白,“裴总,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过就是……”
“半小时,”裴岩锐打断他的话,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石英吞了一口唾沫,发出“咕咚”一大声响,“裴总,有必要把事情做这么绝吗?”
豹子在一旁冷笑了一声,“真他妈不要脸,你跑到这里来砸场子,现在倒说锐哥做事儿绝,你脑子进水了吧?”
石英鼓了鼓腮帮子,又扫了我一眼,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裴总,听我一句劝,别为一个女人闹得收不了场,女人想要什么样的没有?”
我听得心头一跳,听这意思,这事儿似乎和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