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周瑾杰不再娶长孙香禾为妻,连长孙香禾的脸都不敢看。
就这么模样,谁他么的敢啊?
如果将这样的女人娶回家,还要不要过了?每天晚上睡觉,一睁眼,我擦,一个怪物躺在身边,尼玛,谁受得了?还不直接吓死过去啊?
就算是心脏再如何的好,也会被吓出心脏病的啊。
“周长老这是要干什么?”
“他怎么可以……”
“难道周长老疯了吗?怎么能这样?”
“太过分了。”
“作为古隐门的长老,作为一个长辈,怎可如此对待一个晚辈?”
“过了,过了啊。”
“……”
古隐门弟子们,虽然对长孙香禾的容貌感到恐惧,但也对她充满了同情,同时,对周千白也表示很不满。
太过分了。
正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周千白的行为,简直就是在撕长孙香禾的伤疤啊。
太尼玛不是个东西了!
而对于古隐门弟子的议论,周千白并没有理会,也没时间去理会,在撕掉长孙香禾的面纱,在将长孙香禾推到秦天狂和秦道一面前的那一瞬间,他体内的内劲瞬间爆发,快速向被勒着脖子的周瑾杰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