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拖累,不过他还是挺值得尊敬的一个老人,放眼望去……”
“纵遥说得对。”
哈欠连天的何尽欢穿着一条居家型棉布长裙从内走出来,边走还在边揉搓眼睛:
“你们那天是没看到,他穿得好朴素,跟乡下每天要种地的大爷差不多,抽的烟卷牌子普通,后来问过李炫,那种烟是滨城老牌子,五块钱一包。还有,那幢办公楼我注意了下,挂着总经理牌子的那间没有空调,李炫说滨城毗邻湖泊,近年生态恶化,夏天和潭城一样热得要命,冬天比潭城还冷。”
整具身体像被车轮碾过般酸疼,她半眯着眼睛往沙发里跌坐下去,头准确搁在“罪魁祸首”的肩上。
“不错,注意到不少细节。”
肩头传来的重量让秦纵遥心房填满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他一边开口,一边偷朝徐唐递了个眼色。
徐唐get到意思,神色自若的弯腰,收拾散开在茶几上的报纸。
位置低了,视线同时也低了,天地可鉴,他丝毫没有窥探的意思,最终却没有忍住鼻腔里迸出的笑——
何尽欢的脖颈右边零零散散种着几颗殷红“草莓”,在雪白肌肤上尤为显眼,看来和自己判断的一样,昨夜酣战呐!
“我说错什么了吗?笑得好贼啊,徐唐。”
迷迷糊糊的,何尽欢咕哝着,注意到徐唐的视线方向,秦纵遥反而率先反应过来,清冷眼神直直投过去:
“你可以走了。”
“What?”徐唐噘起腮帮,怨念好深的瞅向以前行踪总是第一时间通知自己的男人,还是那句话,一朝失宠啊,好心酸。
秦纵遥微挑两道清逸如水的眉,意思非常明显——
等着被撵吗?
——*——*——
直到灌下秦纵遥请服务员特意送来的现磨咖啡,始终迷瞪着的何尽欢才稍微清醒过来,当在洗漱间的镜子里瞧见脖颈上的吻痕,满口泡沫的她失声大叫,立时顿悟徐唐的笑声为什么那么听起来那么贼。洗漱完走进卧室打开厚重复古的衣柜,找来找去,没有一件能完全遮住痕迹的,关键是热气哄哄的大夏天,即使有件高领,穿出去也要被人笑死吧?来时压根没想过这些,连一条救场的丝巾都没塞进行李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