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惊,难道这人就是雇佣刘老六和林若雨去我们小区捉鬼的雇主?我记得当时马泰来也说,李伟文加入过一贯道,而且李伟文死之前的那个晚上,女鬼不是也说他什么判道而出的话么?
一时间我脑中灵光一闪,这段日子塞在我脑袋里乱糟糟的事情,似乎被我抓住了一个线头,只要轻轻一扯,就能看到真相。
我赶忙又追问了两句,只是这人大概真的是年纪太大了,颠三倒四的说来说去,无非都是‘女鬼害人、一贯道’之类的言语。
见再问不出来什么,我只好答应尽快帮他抓住女鬼,这才挂了电话。
这种想破脑袋也找不到头绪的感觉实在太难受,我烦闷的躺在沙发上,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烟。
冥冥之中,我觉得最近我身边发生的事情,肯定不止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看来收拾完了子母凶之后,有必要找刘老六好好谈谈。
不知不觉我接连抽了三四根烟,此时烟劲上头,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屋子里黑黝黝的,只有门外的路灯洒进来一些暗光。
我心说坏了,和胡斌约好了晚上七点碰头,这会多半已经晚了。
想到这里,我赶紧摸黑来到里屋,取了之前准备好的法器,正要推门出去,忽然听见前边门市中传来一阵响动。
听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满屋子乱窜,数量还不少。
我以为来了入室偷窃的贼人,屏住呼吸,藏在门市和里屋交接的门口,偷眼看了过去。
借着门外路灯的微弱光芒,我再仔细一观察,原来地板上竟然有十几只大老鼠,最小的也有三十公分大小,胖乎乎的都快赶上小猪崽子了。
我吃了一惊,转身想找些棍棒之类的东西,驱散老鼠,但是里屋除了锅碗瓢盆之外,全都是香烛纸钱之类的东西,找了半天,我最后在洗衣机里找到两个刘老六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清洗的枕套。
我顺手抄起一只枕套,心说这东西正好是个口袋,我捉上一只,明天拿去医院让老马也开开眼。
正在这时,屋里的群鼠忽然口吐人言。
其中一只道:“这屋子里没什么好吃的东西,不过茶几上似乎还有半盒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