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吐在外面了,不然一会儿上了车,搞不好还是要吐的。
眼看着霍成御缓过劲来,梁静涵拉开车门,跌跌撞撞的架着霍成御,将他塞进了车子里,随即自己也跟着上车,车子消失在夜色里。
不远处一个昏暗的角落中,一个瘦弱的沈应站在那里,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她手中还提着一件霍成御的风衣外套。
可此时她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就像是一个笑话。
风吹过,徐向暖觉得脸上一片冰凉,伸手一摸,才知道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他彻夜不归,她担心他的安全,辗转才找到了他在这家酒吧喝酒,匆忙赶来,还特意带着他的外套,免得夜里风凉,他喝酒上头出来会着凉。
却怎么都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出现在自己眼前。
梁大小姐那样美,他两人凑在一起的画面那样般配,那自己算是什么呢?
在梁大小姐面前,她不过就是个卑微的蝼蚁,甚至蝼蚁都不如。
徐向暖抱着霍成御的外套,那衣服上还残留着属于他独有的味道,淡淡的薄荷香夹杂着烟草味,异常好闻,又充满了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她将手臂收紧了一些,将霍成御的外套用力的贴在胸口,好像这样能够给自己一点安慰一样。
他还是跟着梁静涵走了。
他那样警惕的一个人,醉酒的时候还能好不防备的跟着离开的人,一定是他心目中非常信任的人吧……
果然梁大小姐在他心里的地位不同凡响呢。
那自己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她这才领悟到,自己在霍成御心目中不过止步于床.上用品罢了,想要真正的走进他心里,她大概要等下辈子。
徐向暖脸上苦涩的笑着,泪水从腮边滑落下来,滴落在地上,一个人孤零零的在一排路灯下慢慢的走着,路灯将她的身影拉得老长老长,在这个空旷无人的路边,越发显得寂寞凄凉。
华丽高调的房间里,舒适的大床.上,霍成御被清晨的阳光照在脸上,光亮让他觉得很不适应,霍成御眯着眼睛,舒展了一下身体,推开被子坐起来,捏着眉心。
宿醉总是让人很不舒服,霍成御深吸一口气,猛然发现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他顿时睡意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