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
徐向暖的力气早已透支,只是一直拼命地死撑着。
面对程泽的好意,她没有力气再去推脱,既然他已经目睹了一切,那她也就不需要再花力气去想怎么应付了。
程泽看着怀中的人沉默着,毫无生气,好像就连这么简单的站着也十分困难,索性扶着她向着门口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
程泽目光深邃,脚下的步伐没有一丝迟疑。
“上药。”
简单的两个字,两人再无对话……
“嘶——”空荡的包厢内传来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徐向暖坐在一旁靠窗的沙发上,费力地用棉棒沾着消毒药水,轻轻点着自己的红唇。
程泽端着一杯热水走到她的身边,接过她手里的棉棒,又将热水递到她的唇边。
“谢谢学长,我自己可以。”
徐向暖躲过程泽的手,倔强的眼神让程泽心疼不已。
“为什么要嫁给他?”程泽忽然问。
握着棉棒的手僵在了空中。为什么?她从来都不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在她徐向暖的思维里,她的存在就是为了解决家里那一大堆的问题,那些看似荒唐,却也无法避免的问题。
“不要再告诉我是因为你爱他,我不相信,向暖。”
程泽看着徐向暖呆住的神情,双手有些用力地握住了她的肩膀,摇晃着她本就虚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