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显然倒霉的成了这只替罪羊!
“二白姑娘你可不能再狗咬吕洞宾,对场主不敬了,你可知你走了的这两年,遗弃在家的二老,全是场主善心接济,才得以安享晚年,不过二老还是很念叨着你这个亲生女儿的,时常默念着姑娘,那模样让人看了都心疼啊。”
“……”顾二白听他们哆哆控诉着自己,而自己却根本无从解释,只无语的摸着头顶刚才在油菜花地里,被蜜蜂蛰鼓起来的包,嘶嘶疼的落泪。
两小厮见她泪流满面,似也伤心的很,便不忍心责怪,闭口不语。
顾二白泪眼模糊的瞥着他俩,眼珠子转了转,“这么来说,场主真是个好人,无亲无故的就愿意照顾我爹娘。”
“二白姑娘说笑了,怎么说你家老夫人也曾哺育过场主,场主可是个知恩图报的善人啊。”
“哺育?”顾二白惊讶的摸了摸头,这关系有点乱啊,“奶娘?”
小厮点了点头,“那时候还没有二白姑娘,姑娘不知道也实属正常。”
哈哈哈哈……顾二白内心忽然狂啸了,既然自己的娘是他的奶娘,那他岂不是自己的……哥?
怪不得刚才叫他叔,他这么大反应。
“你们为什么都叫他场主啊?他名字叫场主?”
此言一出,两小厮疑惑的面面相觑,“二白姑娘走了两年,怎么像失忆了似的?我们叫场主,自然是因为,这个庄园是场主的了。”
“哪个庄园?”
“二白姑娘你能看到的地方,看不到的地方,方圆百千里更甚,都是场主的。”两个小厮摇头笑了。
顾二白噤声抬头,放眼一望无际的庄园和农作物,瞳孔不禁震了震,这大叔,家大业大啊!
“好了,前面的院子就是庆家了,二白姑娘你进去吧,日后可要好生孝敬二老,切勿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