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范夫人问。
“回复人的话,这是新来的小太监,染上了风寒,奴才们正要带她回居所照料。”那俩太监卑躬屈膝,还不禁庆幸刚才用大帽子遮住了范凌月的脸。
范夫人瞧见中间的小太监衣裳都没穿好,漏出的脖颈通红通红的,还不停出着粗气,当即就想到了以前听说宫里的一些腌臜事,嫌恶的挥了挥手,“下去,下去。”
“唉唉。”太监点头哈腰的走了。
范凌莺望着他们的背影,疑惑的摇头,却是并未做出什么,跟着范夫人接着往前走。
陆心宁则是一喜,想着得手了,高兴地也没注意中间那个太监身量与陆云汐完全不同。
进了殿,就见满室狼藉。茶壶倒地,衣衫凌乱,还混有几根不甚明显的断发。
陆心宁故作吃惊,捂着嘴道:“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范夫人看着陆心宁自导自演,眼里虽是嘲弄,心里却高兴得很,“是啊,这陆家姑娘现在何处,你莫不是带错了路?”她盯着如夏,好像真的很担心似的。
如夏连忙跪地,“夫人,奴婢记得清清楚楚,大小姐是在此处换的衣裳,绝对不会错。”
范凌莺这事也明白了里因缘由,指责道:“那陆姑娘怎么不见了?若出了什么岔子,你担待的起吗?”
“奴婢不知,奴婢不知啊,奴婢带大小姐来到这里就回去了,并没有再见到大小姐?”
“那悠琴独画呢?”秋若璎上前,急忙问道。
“悠琴独画二人双双吃坏了肚子,这才让奴婢送大小姐来此的。”
秋若璎一听,便知道大事不好。
慌忙跑出门外准备叫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