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样也有数不尽的危险!
高处不胜寒,当父母的希望孩子成才,但若这个代价是要他们置身于危险之中,那父母宁愿自己的孩子是个庸才。
白孟生是个平凡人,他也有过野心和抱负,但在看到这个世界磅礴的那一面后,他选择安心沉寂,不拖累自己孩子的后腿。
可是他的沉寂却成了当自己孩子出事后的无能为力!
这让他陷入了无尽的懊恼与悔恨之中。
“四叔,你要相信我!”白青屿握住他的手,“人修为强大可靠自身的努力和机缘,可是感情这种事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我有幸遇到了凤澜渊,便也认定了他。你知道我的脾气,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这世间的是非对错善于恶,对我来说都是空谈。”
“守住本心,活的自在快乐,便是我的愿望。”她徐徐说道,“与凤澜渊在一起我是快乐的,所以四叔,你不要担心我!我现在过的真的很好。”
白孟生听她说了这么多,岂会不明白白青屿是在开导他希望他不要执拗,将自己囿于心结中。
“四叔明白,唉……你让四叔想想。”白孟生叹息道,笑容几多慈祥:“四叔天资愚钝,很多事需要时间来想清楚。帝君……澜渊那里我一时虽无法完全释怀,但只要他对你好,那对四叔来说便已够了。”
白青屿点了点头,她不会逼着白孟生立刻就放下这心结,原本这就不是能一蹴而就的。
……
另一边,白玺戊被白润锤的满头包,以白润的实力自然不可能伤的白玺戊,但面对自家老祖白玺戊再怎么厉害也不敢动用妖力来挡啊,硬生生靠肉身实力来承受了一顿毒打。
故而当他出现在凤澜渊的面前时,那张俊脸略微有些扭曲变形,额头上一左一右对称的两个青包仿佛有犄角要破皮而出那般。
“凤老三你可真够仗义的啊!”白玺戊冷笑的坐在他对面,直接把酒壶从他手里抢过来,“看来我那三掌力度还用小了,你还有胆子喝酒,不怕喝死你!”
“这酒是为二哥你准备的。”凤澜渊笑吟吟的将酒杯推送到他面前,“多谢。”
‘二哥’那两个字听的白玺戊浑身不自主。
“虚情假意一会儿就行了,还那么叫你不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