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屿眼里满是震惊,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像是被一道天雷给劈中。
心里只有一句话在回响:大佬,你这戏会不会过了点!
姬夜染狠狠瞪了她一眼,恰好他埋下头,凤澜渊那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表情却看不到眼神。
配合点!不然一会儿老子打断你的腿!姬大佬在心里怒吼道。
白青屿强压着自己抽搐的嘴角,看着他几许表演。
而这一幕落在凤澜渊的眼中何其扎眼,他的心在这一刻像是被洞穿了一般,破开了一个大大的阙口,这南来北往的冷风趁隙灌了进来,要将他的整颗心都给撕裂。
痛!
好痛!
可这疼痛并非来源于同心结,而是他本身。
凤澜渊的脸在刹那间变得苍白无比,就连神识与思维也像陷入了泥沼中一般,他眼中所能看到的,只有对面两人相拥的身影,只有姬夜染指天誓日般的那句宣誓。
——自今日起,白青屿就是他姬夜染的女人!
他的女人……
他的……
不!!!
凤澜渊心里轰然响彻起一个字,他不愿!他不同意!
他想要开口,但却发现自己的喉咙里说不出一个音节,像是有无形的枷锁将他给扣住了。
他的心灵与他的身体像是分裂成了两个个体,左右拉扯着,让他只能像个木头一般立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姬夜染抱着白青屿走远,直到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他伫立在原地,无法动弹,那一瞬仿佛历经的岁月变迁,海枯石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