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楚玥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清楚这个男人,总感觉他默默计划了很多事,让她心有余悸。
“你把楚国交给盛公公了,你可知他是谁的人?”容檀不冷不淡道,若是没有任何准备,那他在楚国忍辱负重的这三个月岂不是白留了。
“盛公公是朕的亲信,从朕三岁起便看着朕长大,你以为他会背叛朕,投靠你一个小小的男宠?”楚玥虽然这样说,但心里却打着鼓。
如果盛公公真是他的人,那楚玥便将楚国交到了敌人的手中,无疑等于整个楚国都交给了楚夙。
见她脸色苍白,容檀缓缓垂落眼睫,“你以为他在猎宫的时候,为什么会替欢儿求情……是我授意的。”
当时,他虽然没有开口替苏初欢求饶,但是盛公公却开口说那三日是先皇忌日不宜杀生,只不过是个救苏初欢的借口罢了。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便会相信盛公公是你的人?”楚玥自然没那么容易轻信他的话,若不是发生意外他根本不可能和自己摊牌,又怎会想到提前收买盛公公,还有他这招和欺骗肆曳的信一样,她不会轻易相信的。
他这么说,肯定是为了保护他的欢儿!
“这些是我与他的来往信件。”容檀从袖口取出那叠厚厚的信,放在了她的面前。
楚玥冷眼看着那叠信,面无表情地拆开来一封一封看过去,盛公公的笔迹她最清楚不过,就算字迹能够模仿,那印章也不可能模仿。
看完后,楚玥才隐忍地闭上了眸子,一字一句地哑声道,“你从一开始就打算算计朕?你就那么想要朕的江山?”
“我要的是容国,而不是楚国。”容檀漠然道,“这么做只是为了不受制于你。”
“说得好听,你不过是为了你的欢儿才这么威胁朕!”楚玥更怒的不是江山被夺,而是她爱的男人被夺。
而她还做不到杀了那个女人,整个楚国还要受制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