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容灵的打扰,确实让他都不能好好抱抱她。
回想起以前她每次都喜欢粘着他,而现在,她却恨不得逃离他。
这样的变化,多少让容邪有些失落,但他知道是他自己种的因,便要承受这个结果,不过容檀已死,而他还有很多时间陪着她。
直到……有一天她能接受自己为止。
“容灵这段日子都跟你说什么了,在她面前笑容倒是挺多,可在我面前却没有一分笑容,你就这么喜欢她?”容邪柔软的下巴搁在她脖颈,她总是有一种能够让他平静的能力。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遇到再心烦的事,见到她便烟消云散,她对他便有这样的影响力。
所以,他有过那么多女人,却唯独她令他念念不忘。
“她跟我说了很多容檀的事。”苏初欢故意这么说,为的就是将他气走,当然说的也是实话。
听罢,容邪却不生气,也早有预料,她们两个女人也就容檀一个共同点,不谈他谈谁。
半响,容邪温柔地将她长发移到一边,俯身轻吻着她香肩,温雅柔软道,“是吗?都说了些什么?”
“我不想跟你说话,容邪,放开我!”苏初欢现在哪有时间和他闲聊,他都对自己动手动脚了,她哪里容忍得下去。
望着怀里挣扎的女人,容邪低笑了一声,“别这么孩子气,你现在都已经是我的妃嫔了,死了的人你迟早该忘的。”
“那是你擅自决定的,你问过我吗?”苏初欢转过头,瞪着他,她压根就不想当他的妃嫔了。
若是两人能够回到以前,在亲王府时,她或许会感动欣喜,可是现在她不再爱他了,自然也不想当他的妻子。
容邪见她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轻薄了下她的嘴,果然见她如同炸毛的猫一样,才轻笑,“我决定便好,我不是跟你说过你现在的处境吗?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那你和强沾良家妇女的土匪有什么区别?”苏初欢气得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