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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听到敲门声，程慕雪淡淡应了声。
打开室门，石轩悠闲走了进来，笑道：“小雪，听说你心情不好，所以我就过来看看。”
经过这段时间缓冲，他复杂的情绪也好了不少。
“谁告诉你的？”
程慕雪闻言眉头蹙起，将视线转移到周彤身上。
周彤吐了吐香舌，有些心虚，找了个送文件的借口，急忙溜了出去。
“我听周彤说，郑志杰跟你单独聊了一会儿，然后你心情就变得不好起来。你说，那家伙是不是惹你了？要不要我揍他一顿给你出出气？”
将房门关上后，石轩呵呵一笑。
“你别瞎说，郑志杰可没惹我。只是他要辞职回京，我心情有些惆怅而已。”
白了眼前青年一眼，程慕雪没好气说道。
“啥？他要离开？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石轩脸上露出一抹诧异。
“还不是你接连打击他好几次，让他对自己能力产生了严重怀疑。”
狠狠瞪了石轩一眼，程慕雪无语说道。
她冰雪聪明，如何不知道郑志杰离开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