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年靠在椅背上,仰头透过窗外看着寥寥无几的星辰,轻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按理说除了李梦死、羽世仇、狼头、王一肩之外,那条路不可能再支撑第五条人过来啊?”
易思年忽然一笑:“但存在必有其道理,天宗的说法虽然令人讨厌,可不得不承认他们才是对天地法理一道研究最深彻的人。”
白衣缷芒目光有些古怪,他早就知道他这个看似深沉实则最耐不住性子的师傅活了无数岁月了,但却一直不知道他这个师傅的出身来历,是否,也是出身那个世界?
可为何又会对乾坤门三百年不出世的天宗这么有意见?
易思年好似知道他在想什么般,转过头来眨眼嬉笑道:“我若说我跟乾念是同辈,且还是关系好的不得了的师兄弟,都曾在三丰祖师门下学过艺你信吗?”
“额?”
白衣缷芒有些尴尬,为尊者讳不好发表自己的意见。反正发了也是白发,鬼才知道他这个师傅内心的真实想法呢。
“无趣,你比那个小子,无趣多了。”
易思年翻了个白眼,又是说道:“虽然我们看不穿姜峰的来历,但他的出现对我们来说甚至于对这个世界来说都并不是坏事,不是吗?”
白衣缷芒点头,他曾对姜峰说,他在易门中发现了大恐怖所以才逃出来的,现在想来显然是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想让姜峰注意到易门。
“时间不多了啊。”
易思年忽然又莫名其妙的说了这句话。
白衣缷芒静默。
“所以,你怎么还不去找个老婆啊?听说李梦死的女儿对你很有兴趣,我偷偷帮你查过那妞的天运了,绝对好生养。”易思年朝白衣缷芒眨眼,挤眉弄眼道。
颜如玉也一向静如雪的白衣缷芒突然闹了个大红脸,不禁恶狠狠瞪易思年一眼,冷漠道:“你什么眼神,她杀了我那么多手下,我跟她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