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梓——”帝九霄紧了紧手臂，眼底心疼之色更甚，“对不起——”
“不关你的事，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云染苦笑。
帝九霄摇头，在云染看不到的地方，一张如玉的面容上，满是挣扎与自责。
分明知道她的问题出在哪里，却是不能帮她……
如今的情况，她体内的异瞳封印，已经被先前那股邪气冲破了封口。
但……
帝九霄心疼地看着云染，但，他不能，不能让她的异瞳完全觉醒……
“对不起，但请你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帝九霄轻声呢喃着，低下头，在她唇瓣上印下一吻。
云染心中苦涩，却是伸手推开他，“帝九霄，不要这样——”
她如今这幅模样，就更不能与他在一起了。
若是她真的瞎了，她只会成了他的累赘……
而骄傲如云染，自然不允许自己拖累了他……
“阿梓，不要推开我。”
帝九霄搂着她不放，拿出一方雪白的锦帕，心疼地替她擦去眼角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