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林匆匆地坐了个小三轮车回来,把谭某确在云霞大酒店风入松包房的事给他说了。
“老大,你打算咋办?我们找个时间埋伏在酒店门口,把他龟儿子拖到黑车上打死?”
鲜于峰冷笑:“打死?且不说杀人要偿命。让他那么痛快的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他。我要他尝尽众叛亲离妻离子散钱财耗尽的痛苦,在后悔内疚自责怨恨中了却残生!”
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谭化春晚年的遭遇,唐林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同时却又觉得那是他自作自受,应该如此。
少年人冲动打架可以,却从不知道怎样谋划长远之计。既然老大说要慢慢考虑,那就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吧。
“老大,我这几天思来想去,心里非常不爽,小鸡实在太可恶!以前他掀赵哥的手撕鸡摊子也就罢了,赵哥不追究我也没啥好说的。可现在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们,上次市委大楼门口的事情我也可以算了,毕竟他只针对了我俩。可这次,他居然带人砸我们门面,还把方芳吓得睡不着觉!你没看到方芳当时那个样子,整个人脸色惨白,不住发抖……就算不为别的,为了方芳,我也非要把那小子弄死不可。”
“哦?”鲜于峰有些意外,“你是因为方芳?”
唐林不假思索地“嗯”了一声,跟着面皮微微有些发红,弱弱的欲盖弥彰解释道:“其实也不是,他杀到我们堪舆馆来,我们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鲜于峰在想其他事,便也没深究,道:“我也正有此意。听你说小鸡现在靠敲诈学生版午饭钱为生。估计他想发财都想得发疯了,所以”他故意顿了顿,脸上露出老奸巨猾的笑容来,“我想了个请君入瓮的法子,够他吃至少半年的牢饭了。”
闻言,唐林两眼直冒光:“什么好法子?”
“是这样的,我今天跟赵哥商量了一下,他刚好跟净龙村的摩托车配件厂家关系好……”
“好!老大就按你说的这么办,就不怕他龟儿子不上当!”
两人密谋完毕,各自分头行事。
鲜于峰得空便去买了陶土圆肚的花瓶和四支粉红色腊梅花回来(用时令花才能招来正桃花,否则便是烂桃花)。方芳精神不好,一直在楼上玩游戏,没到底下堪舆馆来。他亲自送上楼去,叫她摆在靠近衣柜那边的小几上,同时一再嘱咐她要勤换清水和花。
方芳本来恹恹的没半点精神,一见到香气扑鼻的花儿,以为是送给她的,俏脸上立刻飞上一团粉霞,眼里闪着惊喜的光芒,嘴上却又是支支唔唔不好意思的道:“你……买花干啥?”
鲜于峰估计给她个小女孩解释什么桃花运招桃花啥的,她也听不懂,便道:“看着好看就买回来了,估计你们女孩子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