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斌以为是跟老婆操劳太过,引起肾虚,导致膝盖酸软。因怕父亲说他不爱惜身体,便含含糊糊应付了过去。
右脚只是开始,到第三天头上,左脚跟着出现了同样的症状,这时候他开始害怕了,马上要求回城里看病。
可是潘东北夫妇却不以为然,他们不认为儿子是生病。
“小斌,你回来之前都好好的,我看肯定是中邪了,不如我们找个端公来看看再说?”
潘小斌一想也是,这病来得太过蹊跷,便没坚持回城。
殊不知这是他最最后悔的决定。因为不仅端公没能救得了他,反而使得他延误了治病的最佳时机,更加恶化。
到28号,他整个人只能瘫在床上,无法挪动半分。更可怕的是,他开始胡言乱语,脑子似乎做不得主了。
潘东北害怕了,才想到请医生,可是南蓬县医院的救护车从县城出发,要开进黄鹂岭的话,至少需要一个小时。
在这期间他焦急万分,把所有能拜的祖宗神佛都拜了一遍,儿子还是没醒,老两口在堂屋里相对抹泪,呼天抢地:
“儿啊,我的儿,你要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我们老两口怎么活……”
好不容易等救护车一路颠簸着把他送进了医院,挂号交钱看医生,两口子一颗心都提在嗓子眼里,紧张兮兮眼巴巴地望着那位托关系找来的老医生,等他开金口救儿子。
老医生把脉了半晌,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继而又是茫然,最后才含糊不清地道:“先去拍个片子吧。”
说完这话,回头他就去找潘家的关系户,让他转告潘东北两口子,再去请个能人来瞧瞧,这病医生恐怕医治的了。
自古巫医不分家,老中医涉猎的自然要比单纯西医广泛得多。
急昏了头的潘东北这才意识到事情非同小可,急急忙忙向谭大师求救。
谭大师仔细问了前因后果,听说是鲜于峰回家以后才发生的事,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马上吩咐他回去查看鲜于老宅及祖坟有无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