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清声音立刻没之前那么发腻了,“你是说,不是你介绍的?”
邓应龙浑然不觉说漏了嘴,毫不犹豫地道:“当然不是。”
“啊呀呀,我的洗澡水放好了,我得先去洗澡。龙哥我们下次再聊。”
“别啊,别去,等我来一起洗……喂喂。”
不是邓应龙,那还有谁?吴小清把自己所有人人脉关系理了个遍,依然没找到能与焦猛搭上钩的人。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这个市委副书记虽然不是君,但绝对是只虎。她从其眼神里都能看到毫不掩饰的只准成功不许失败之心。
如果失败,那会怎样?她不知道。
令人费解之事还在后头,焦猛的老婆,也就是齐姐,她竟然亲自打电话邀请鲜于峰吃饭,而且还特意叮嘱就他独自来,不要带其他人。
鲜于峰心下奇怪,却还是去了。
齐姐定的饭店就在鼎轩大酒楼,连包间都没要,直接在大厅里,来此消费的人个个都能看到他们。
还躺在病床上的许浩听说此事时,面色颓败,直道:“市委副书记的老婆这是警告我长眼色,认清谁是他的后台,不许我再动他。看来这回我摊上大事了!”想到一切都是吴小清那贱人挑拨的,他恨得马上食其肉寝其皮。
恨归恨,怕归怕。顾客是上帝,不能怠慢。他忍着痛遥控酒楼事务,吩咐从厨师到服务生个个都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招待好齐姐一行人。
鲜于峰也意识到齐姐此举别有用心,只是猜不透她到底意欲何为,焦猛不是另请高明了么,为何还要如此笼络自己?
这天天气格外好,齐姐在肖鹏陪同下,选了个靠窗位置与他坐下。
刚一落座,女服务员立刻满面春风地上来请示要喝何种茶。齐姐笑眯眯地道:“问鲜于大师吧,一切以他的喜好为主。”
鲜于峰心里一动,道:“女儿茶。”
齐姐微微一愣:“大师小小年纪,怎么会喜欢喝这种茶,茶汤颜色倒是是好看,就是怪寡淡的。”
女儿茶不仅是师傅经常从山上采回来泡茶喝,他还记得小时候有人曾经送过母亲一点,母亲也说那颜色好看,但是味道寡淡,不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