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老不死的!那风一吹就要倒的身子骨受得了两个女人么?”半寸男话音一落,他两个同伴跟着放肆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就是就是,看得我也想把她弄来了。”
扶着郝父的正是郝白,鲜于峰哪容得了别人这样侮辱郝姐姐,当下旋风般冲上去对准板寸男肚子就是一拳。
板寸男本是打架好手,岂容他得逞,轻巧往旁边一避,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他头上砸去。
眼看他就要头破血流,赵百万一声断喝,猛冲过去一拳隔开板寸男。
板寸男两个同伙哪会袖手旁观,怪叫两声也来参战。
五人立即打成了一团。
郝白生怕伤及父亲,连忙硬拖他上楼躲避。张纯洁见惯风浪,心知今天这几人是故意来挑事,为日后长久生意作想,最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若被打的是别人,她必定好言相劝,两边都不得罪。但今日被打的是赵百万,她彪悍地脱下高跟鞋,赤脚抓起旁边的小凳子也去帮忙。
不过几秒时间,休息区内一片狼藉,吓得茶水小妹们花容失色,尖叫着冲出门外。
鲜于峰鼻子被打,鼻血流得满脸都是。混乱中,他看见郝白面色惨白,手足无措地站在楼梯边。
这一架惊动了正在按摩和“办事”的人们,大家纷纷从包间里走出来一看究竟。
有人见郝白还傻站着不知道干嘛,赶忙提醒她:“还不赶快报警。”
郝白这才回过神来,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手机,颤颤巍巍地拨了110。
“呜儿,呜儿”警察出警速度很快,不一会儿警车便拉着警笛过来了。
混战中的众人听到警笛声,不约而同住了手。
板寸男头鼻青脸肿,他伸手一抹脸,恶狠狠地道:“赵百万你给老子等着,老子天天来,看你姘头这洗脚城开不开得下去!”
赵百万出了名的打架不怕死,闻言飞起一脚直踢他弱点,那人猝不及防,被踢个正着,痛得直不起身来。
鲜于峰冷笑道:“有本事冲我们来,找女人晦气算什么本事!”他满脸是血,说这话时面目狰狞,模样十分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