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比是一名有着大爱情怀的人,他曾经想收养过一名在天朝汶川地震中丧失双亲的孤儿,但是因为国籍原因还有两国的法律不同,这件事最后没有实现。
教授虽然有些遗憾,但是没过多久就释然了。毕竟这世界上缺少爱的人太多,他凭一己之身也无法做完所有事。
由于法比教授工作的特殊性质,使得他经常要告别妻子一段时间,在地球上各个大洲飞来飞去。
南美丛林若是发现了新的玛雅文明痕迹,同行会叫他过去帮忙看看年代;有时在爱琴海边上找到了小亚细亚的城邦遗址,当地学者也会请他一起参与进行研究。
就连天朝三星堆如果有了什么新的珍宝面世,他也会去亲眼瞧瞧。毕竟天朝上国,是他最魂牵梦绕的地方。
无论教授去往哪里,只要这一走,有时就是十几天。
所以夫妻二人,对短暂的分别已经有些习以为常。
在妻子为自己收拾行李的时候,法比教授慢慢走出房门,来到自家房子后面的小花园里。
那里有一株为了纪念他们结婚十周年,两人共同栽种的樱桃树。
几年的光景,这株小树已经长得有人小臂粗细,大概今年就可以挂上红彤彤的樱桃果了。
教授弯下腰,拔了拔树下的几根野草,又拿起一根黑色的胶皮管子给树浇了水,思绪这才平静下来,走回到房子里。
那一夜,教授夫妇几乎没怎么睡觉。
他们正值盛年,夫妻恩爱是两个人在分别前必做的功课之一。
从华灯初上缠绵到繁星点点,直到东方破晓的曙光,均匀地洒在两个人汗淋淋的身体上,肯特卡维斯才在丈夫的怀抱里沉沉的睡去。
她的嘴角上还挂着恬静的微笑,大概在做着什么有趣的梦。
天亮了,法比教授已经没了困意,他感受着家里温馨的一切,轻轻把手臂从妻子的脖子下面抽出来,穿衣起床。
带着一丝雾霭的晨曦,透过窗台月季花瓣上的露珠弥漫进整个房子,又是一个美妙的清晨,院子里面传来了,起早找虫吃的小鸟叽叽喳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