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前一段时间鲍渠公然的挑衅黄家还罢免掉他家老七的县尉官职,不管是身为黄家家主还是父亲,他本都不应当忍让,可谁让实力不如人?现在黄家又有子弟落在鲍渠的手中,再让那黄家百年的威严……
可是不让又能怎么办?现在坊间巡逻的衙役都是鲍渠的私兵,城墙上站着的也是鲍渠的私兵,就凭借黄家这百十号私兵能斗得过鲍渠?更何况在鲍家寨鲍渠还有数千私兵。
想来想去也只能摇头苦笑,也只能无言以对,黄家历代传承也有十余辈,那一辈先人沦落到他今日这般的光景?
家主的问话让黄家老六正准备放狠话,可是瞧见家主那无奈的眼光,他突然恍然,义愤填膺慢慢消散而去,人也沉默起来,整个大堂只剩下跪在地上的两名家属。
“回去吧!这件事我想一想办法,希望鲍渠那厮能够看在我和他爹关系还算不错的份上饶你儿子一条性命。”
虽然是这样说,但无论家主还是来当说客的黄家老六都明白,这不过就是一句安慰,如果鲍家真准备给黄家一个面子,那么刚开始的时候也不会把事情做的这么果决。
这边的黄家愁眉苦脸,而身为主人公的另外一边鲍渠也没有闲着,徐泽推荐的那位赵琦已经来到黄县,并且成为黄县的新任主薄。
很明显鲍渠的示好是非常有作用的,至少在徐泽判决黄家旁系的时候,黄县的其他大族并没有什么动静,都显得十分安静。
赵琦也算是山东文坛新秀,虽无大才,但一个县的主薄之职他还是能够应付的。当然,其实徐泽最看重的还是他同孔家三公子的那一丝师徒之情。有今天的赵琦,未来鲍渠势力再强大一些的时候也好对其进行招揽。
主薄主要负责的就是县里文书之类的工作,等同于21世纪的县办公室主任一职,而在赵琦上任的第二天,鲍渠就让他带路一统前往县办私塾。
教育、道路这是鲍渠最看重的两个问题,一个用于未来人才储备一个则是用于经济、军事,不过不管是教育还是道路,这需要的花费都不是几百上千金那么简单。
“县令大人的意思是免费入读?可即便是这样愿意让自家子嗣就读的也不会太多,毕竟这个年龄已经可以分摊家中的活计。”
说到底还是一个生活的问题,只要没有后顾之忧那么这些就都不再是问题,待赵琦说出这番话之后鲍渠才知道自己想的实在是太简单一些。
“那如果待他们完成私塾学业可在县衙就职,那样会不会有一些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