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让鲍渠突然变得有些兴趣,他看向徐泽问道:“那你怎么处理的?”
“还没有处理。”徐泽摇摇头,随后又补充道:“那富家子弟是黄家的旁系,家中倒是不缺两三贯,他的意思如果能免除牢狱之灾,就是六贯他也愿意赔偿。”
虽然徐泽说没有处理,但从他的态度已经能够看出有决定,不过对于他的决定鲍渠却不是太赞同。
“那按唐律,应该如何处置?”
徐泽诧异的看一眼鲍渠,同鲍渠一样,从鲍渠的话中徐泽就明白鲍渠的意思,可就因为这样他才有些惊讶,俗话说民不告官不究,现在死者的妻子只想要赔偿款,对方也愿意赔偿,这无疑是最完美的结局。
“杀人者偿命,自然是当斩!”
“那就斩吧!”
鲍渠很随意的决定一人生死,徐泽却是笑起来:“没想到阿渠还准备做一位公正严明的大老爷,不过这真是最好的选择?”
徐泽的意思鲍渠自然明白,人毕竟是死了,可活着的人还活着,三贯钱并不多,可也已经足够一家人省吃俭用花销三四年,可一旦判死凶手,那孤母寡妇又怎么活?
“那卖货郎可有子嗣?”
“有一子,这也是我犹豫判决的原因。”
典型的上有老、下有小,真要是判死那么这一家人将来会很难生活。
“那就折中!”
“折中?”徐泽愣一下,随后恍然:“你的意思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过这样一来黄家人未必愿意再进行赔偿。”
其实也就是因为鲍渠是这黄县的县令,如果是原来的县令,这件事根本就不会上县衙大堂,卖货郎一家也没有那么胆量敢状告曾经的黄县第一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