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忘恩负义而已,那有什么,那些让人恨不得一刀捅死对方的事情鲍渠都亲身经历过,这些保持平常心就好。
其实就人心这个东西,掌控也好掌控、难掌控也难掌控,鲍渠心中已经有腹案,所以他并不是很着急。
学堂、军训、少年团练营,这是为未来做规划,而公报就是鲍渠掌控人心的强力武器,不过这种大杀器鲍渠轻易的不想拿出来,毕竟别人效仿起来也非常的容易。
还是话归原题,骑马回到鲍家寨不到半个时辰,一路上风驰电掣扬起数不清的烟尘,好在路边摊贩较少,否则少不了一顿暗地里的责骂。
虽然只是相隔数日,但鲍家寨的一切已经让鲍渠有些不太认识,首先就是那一人多高绿油油的玉米地,玉米地旁边的那些佃农们鲍渠纷纷跪地磕头。
现在的鲍渠可不是普通人,他是县令大老爷,鲍渠的心里有些别扭不过这是如今社会的常态,不是你一个人想要改变就能改变的。
其实唐初期、中期时并非如此,可随着乱世到来,人命如草菅,这样的情况下普通百姓对官员心中充满敬畏,这才有见面跪地磕头的一幕。这非奴性而是历史的必然性,没道理乱世当中普通的老百姓依然挺胸抬头面对那些掌握着你生死大权的权贵。
快到鲍家寨老宅,因为没有提前通知的缘故,谁也不知道鲍渠什么时候回来,所以门前并没有人迎接,直到刚睡醒没多久的一位管事迷瞪瞪出门刚巧看到下马的鲍渠,整个鲍家这才热闹起来。
“少爷回来啦!少爷回来啦!”
在鸡飞狗跳和仆人们兴奋的招呼中鲍渠走进熟悉的远离,一道倩影很快出现在面前,那张白玉小脸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微微行礼、笑靥如花。
鲍渠就没有那么的矜持,直接一把把孙樱抱在怀里,仆人见到这一幕纷纷转身离开,而怀中的孙樱羞的满脸通红,不过她并未说什么。
“少爷,还是先进屋吧!”
这样大胆的动作在光天化日下做出来实在是有伤理合,至少小丫鬟巧儿看的心惊肉跳的,别人要走她的身份特殊一些倒是可以留下,不过在小丫鬟的心里,也许还不如离开,至少不用见到这样让人害羞的一幕。
带着颤音的话让鲍渠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捏一把那柔嫩的小脸,鲍渠对着巧儿说道:“今晚到房里来,少爷好好的疼一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