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门之后,这沿街的坊市更是让鲍渠喜欢,同城外相比这里就要高档很多,毕竟安全有保障,大家经营起自己的生意也用心很多。
客栈、酒楼、青楼、粮铺、裁缝铺、胭脂铺,同21世纪的商业街相比自然远远不如,可这里有自己独特的韵味、魅力。
鲍锱来青州府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早先鲍家老爷还在的时候他一年就至少来青州府两次,甚至更远的莱州他都去过好几趟。这放在21世纪不算什么,可在交通极不发达的现在,这已经是行千里路非常有眼界的人了。
“少爷,这边,往年来青州我都是住这家客栈,东家也是咱们黄县人,住着绝对放心。”
黄庭酒家,名字一般,不过光看外面档次倒是不低,再加上鲍锱说过这也是黄县的东家,鲍渠也不犹豫,直接就迈步进去。
“黄县,鲍家寨的鲍锱,你掌柜的知道。”
一进门店小二就迎上来,鲍锱率先开口,那位店小二一看就知道是熟客,也不再多说,直接低头前面带路。
“鲍管家?那两个工匠不合心意?”
掌柜的抬头看到鲍锱也不由的愣一下,来往黄县和青州府虽然不远,可一路上风险也不小,尤其鲍锱又不是客商,没道理来的这么频繁,这样一来也只有上一次工匠的事情,所以才有这句话。
“合心意,合心意,老掌柜介绍的人肯定没问题,这是我家少爷,这一次来是准备多买点奴隶回去。”
这可不是撒谎,而是鲍渠真准备买一些奴隶回去,毕竟家里刚开垦出来这么多地,尤其鲍渠还有心在明年再多开垦出来一些,眼下鲍家寨的人可不够。
人家给面子,鲍锱也姿态特别低,介绍完鲍渠之后就退到一旁,现在他可不是主角。
“鲍少爷?鲍老哥的儿子?”
浑身的肥肉,黑袍宽带腰里挂着一看就知道很精良的汉剑,面貌有些狰狞恐怖,不过细里观察能看出他的年纪并不大,脸色还有些稚嫩。
一听人家的称呼就知道是长辈,而且年龄也的确在这里,人可交、不可交,尊敬亦或者不尊敬,只瞧鲍锱的态度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