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锱迫不及待的想要向宋三打听一下,鲍渠肯定也知道真相,不过鲍锱还没有傻到在鲍渠这里自找没趣,挨训斥。
“滚吧!”不耐烦的挥挥手,不过就在鲍锱匆匆想要离开的时候鲍渠又突然叫住他:“等等,过两日把开窑的事情稳定下来,陪我去一趟青州府。”
“啊!”鲍锱傻眼,这个时候您还有心情去瞧美女?不过心里这样想,鲍锱的嘴里可不敢这样说,急忙的答应下来就转身离开。
看着鲍锱匆匆离去的身影,鲍渠总觉得自己这位管家今天有些怪怪的,如果是平时,怎么也要多讨好讨好自己才会走。
懒得理会那家伙,鲍渠的注意力重新放在小马驹的身上,已经两岁的小马驹已经可以乘骑,不过现在也只能偶尔的骑一下,真想要长期供人乘骑至少要三岁以后。
战马和普通的马不一样,怎么养也是一个学问,好在符贵懂这些东西,否则再好的马没有一个好的马倌那也是白费。
下午的时候,吃过简单午饭正在小憩的鲍渠被外面的喧扰吵醒,怒火在脸上一闪而过,起身披上黑色的宽袍拎着八面重汉剑就走出去。
院里鲍锱正跟一位锦袍青年争吵,瞧见鲍渠出门,鲍锱退让到一旁,而那位满脸怒火的青年则脸色非常不好的看着鲍渠。
“怎么回事?”
鲍渠的年龄不大,可这凶恶的相貌和身材还真的威慑住那锦袍青年,至少对方在鲍渠出现之后没敢第一时间开口。
“少爷,是开窑的事,今天中午我和鲍七鲍八找到一处适合开窑的地方,不过那地方紧挨着西刘村,这是西刘村刘世贵的管事。”
刘世贵这个人鲍渠听说过,原来和鲍渠一样只是地方小小的地主,不过自从他的女儿嫁给现任长史,而一跃成为长史老丈人的刘世贵自然搬到青州府居住,西刘村的产业交给下人来处理。
别瞧鲍锱对寨里的人还算不错,可他在十里八乡那是狠毒出名,今天只是吵架而不敢动手,就是因为有顾忌刘世贵的身份在里面。
“鲍七鲍八?”
鲍渠的注意力没有在刘世贵这个管事的身上,而是好奇鲍锱嘴里的那两个人是谁,姓鲍那一定是家仆,可家仆只有一个鲍锱一个鲍长生而已,哪里还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