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把煮熟的牛奶分下去之后鲍渠就不再理会这件事,寨里佃农的态度他自然能够察觉的到,鲍渠略感欣慰,至少这一切都没有白做。
鲍锱小跑进来的时候鲍渠正在那摸着从淘宝购买来的一匹阿拉伯马驹,这匹马价格可不菲,好歹也有冠军血统,爷爷甚至还是阿尔捷金马(汗血宝马),耐力、速度都非常强悍,光是这匹小马驹就足足花费鲍渠八万大洋。
除去这匹小马驹之外,鲍渠还购买一套精钢铠甲,主要是为照顾小马驹,所以铠甲并不重,但论起防御力,即便是如今最巅峰的工艺也难以匹敌,毕竟材质在那里。
有铠甲自然不能没有武器,鲍渠也不懂什么武艺,又轻易不会上阵杀敌,所以一把八面重汉剑就已经足够。
一开始在武器的挑选上鲍渠还是很犹豫的,枪自然最帅,但他这体格、优势不适合枪这种走轻灵路线的东西,只能放弃。狼牙棒和方天画戟自然都不错,可狼牙棒太粗俗一些,鲍渠不太喜欢,而方天画戟……那是普通人能够玩的东西?
想来想去也只有汉剑,既能够杀敌又能装逼,再适合不过,最重要的是鲍渠这柄八面重汉剑重量当真不轻,二十余公斤已经比得上斧钺那样的重武器,形象又霸气外露,韧性同重锤对砍都毫无问题,鲍渠看着都喜欢。
腰里的武器,手边的小马驹都让鲍锱很是奇怪,怎么好端端的小主家弄起这些东西来,再联想前面寨里青壮的操练,鲍锱身子忍不住颤抖一下,不会要征战了吧!
徐攸那边传来的消息鲍锱自然也知道,可他一直认为影响不到山东来,但看现在鲍渠的准备,这并非没有可能。
“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
就在这个时候,鲍渠的声音出现在耳旁,鲍锱镇定一下把心里的慌张抛到一旁,勉强一笑,讨好的说道:“请来两位手艺不错的工匠,现在就在前院,一会我就带着他们去找适合开窑的地方。”
“手艺不错的工匠?”鲍渠微微的皱一下眉,他想要的可不是什么手艺不错的工匠,这可是要做旧当作精品来卖的,东西一般那也就是收回做旧的成本,根本不值。
鲍锱也察觉到鲍渠不满意,可他真的已经尽力,脸上全是凄惨:“少爷,那些手艺好的工匠都是各个瓷窑的宝贝,人家哪里肯放手,其实这这两位的手艺也挺不错,都是我从青州府奴隶营里买来的。”
“奴隶营?那里的奴隶多不多?”
鲍锱没想到小主家竟然对奴隶营感兴趣,想着小主家的年龄他突然有所悟,有些猥琐的说道:“不少、不少,前任青州刺史的家眷也在里面,我听奴隶营的管事说,前任青州刺史的女儿价格最贵,要整整两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