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渠的话直接把徐攸气笑,可越笑越是恼怒,待鲍渠说完脸色已经黑到极点,随着碰的一声巨响,徐攸一掌拍在旁边的木桌上:“简直是胡闹,从现在起你在家闭门思过,鲍家寨农务由你寨中宋三负责。”
“父亲……”
徐攸身边的徐璟脸色一变,虽然鲍徐两家曾是莫逆之交,现在还有姻亲关系,可这并不代表徐攸就可以插手鲍家的事情,固然鲍家寨无人有意见,可他人如何说?
一旦有流言蜚语出现,那必然对徐家的声誉带来影响,更何况,徐璟也担心未来鲍渠恨上自家父亲,这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如何做得?
只是可惜徐璟的话刚一说出口就被徐攸伸手打断,他是鲍渠的结拜叔父、未来岳父,他不能坐视鲍渠胡闹,即便这会影响到徐家的声誉,可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他只求一个心安、求一个能对得住老兄的嘱托就好。
这边徐攸的兄弟情深并没有让鲍渠有任何心态的变化,虽然徐攸有夺权嫌疑,可鲍渠知道这也是徐攸的一片好意,虽然很多时候好意并不代表着有好结果。
“叔父,小侄可否问一个问题?”
鲍渠再一次恢复恭敬,可不知道为什么,徐攸突然心有不安,不过即便有些不安,可他依然面无表情的说道:“讲!”
“这鲍家寨的主人究竟是姓鲍还是姓徐?”
说完这句话鲍渠已经直起身来,目视徐攸一动不动,虽然那副模样让人很可笑,但不知为何,徐璟竟从自己未来的小舅子身上看到一丝曾经父亲的模样。
“这鲍家寨自然是姓鲍。”徐攸知道鲍渠想要说什么,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他可不相信一个小小娃儿能说得过自己。
“那这鲍家寨自然是由侄儿来做主了,徐叔父是我长辈,您的一片好意我自然也清楚,可您又从何处确定我那新种达不到一亩15石?”
“这……”徐攸还真的一下愣住,当初宋三找上门来时,他只觉得鲍渠是胡作非为,再加上先入为主的傻儿印象,自然就误认为鲍渠是受人蒙蔽。
怪不得今天总觉得鲍渠有些不对,原来是今天的鲍渠已经没有往日那么傻,好像变聪明一些,这倒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