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这些人的思想真是龌龊!”谢处男不知道如何辩解,只好指着吴凯和师达树,控诉他俩思想不纯洁。
许烨磊微微眯起眼看,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盯着谢铁军。
谢铁军被看的心里直发毛,刚好这时午餐号响起,不由站起身,转移话题:“吃饭时间到,我们去吃饭吧!”
其他三个男人慢悠悠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睛一致盯着谢铁军,拿起帽子,不约而同的感叹一句:“唉,真厉害,吃饭去——”
﹡﹡﹡﹡﹡﹡替父从军:腹黑中校惹不得﹡﹡﹡﹡﹡﹡
有关谢铁军帮孙贝贝拖地这事,这得从几天前开始说起——
周一早上,孙贝贝提着拖漫不经心地拖着地。
当清洁工真不容易啊,日复一日地拖地,本来葱白柔滑的手指,被这可恨的拖把磨得粗糙不堪。
这双手是弹钢琴的,这样长期地拖地,手指都被拖得僵硬了。
孙贝贝真不确定,军训完她再坐在钢琴边她的手指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见到黑白键就能兴奋地起舞。
若是以前的性格,这位大小姐估计早跳脚了,哪里还会心不甘情不愿在这任劳任怨地打扫卫生。
部队生活的潜移默化,再有就是听了谢铁军的从军史,让她对军队生活说不上喜欢,但不会有那种怨愤的心里。
我拖,我拖,我拖拖拖!
孙贝贝有一搭没一搭慢悠悠地拖地时,听到了脚步声。看到彪悍魁梧的身影,心中一喜。
和她的心里相反,谢铁军一看到孙贝贝被,特别是看到她双手撑着拖把,两眼带着精光地看着自己,心里就毛毛地,浑身都不自在。
这野猴子不会又给自己下套,捉弄自己吧!
其它都还不怕,最怕她叫他谢处男。那么能撒泼的野丫头,竟然还留了一手,当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听了那么多,竟然没有立马捅破,当时没让大家难堪,留着现在谢铁军一个人难堪,这个难堪就分外难堪。
唉,怎么会遇到这么胡搅蛮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