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沉和鹤浓都在等着,两帮人马都在等着。
这两个帮派老大的眼神中至今还残留有那日遗留的神色——惊惧、愤怒、后怕。
一阵马蹄声突然便自山道的那头响起。
两伙人马上百双眼睛齐齐交织向了山道的方向,就像是上百只凌厉的飞镖突然蹿出,齐齐扎在那突然冲来,出现在所有人眼前的马车上。
马车的帘帷在风中摇晃,隐约可以窥见其内一张女子的美貌面孔,除了那女子,依稀还可窥见一个躺着的人的身子。
吴沉豁地站起了身,拳头攒得紧紧地,虎目中那愤怒已经完全褪去,被凝重忌惮还有深深的惧意代替。
他无声地盯着跑来的马车,不发一言,内心却极不平静。
轿子中,鹤浓同样攒紧了拳头,一双三角眼中闪烁凶狠和惧意,抬脚走出了轿子。
两伙人抓在兵器上的手掌突然感觉冒汗。
这原本寒冷静默的气氛,因这辆马车的突然到来,仿佛温度在持续上升,令所有人都感觉不适,先前凝聚的煞气都被冲散。
“呵呵呵呵。两大帮主来得挺早,我家大人就喜欢你们这样守信识趣的人。”
唏律律一声,两匹东陵马停下,马车门敞开,走出一圆脸可爱的女子,笑嘻嘻说出一句悦耳也很刺耳的话。
吴沉和鹤浓眼皮抽动,紧紧盯着那自马车内走出的另一人。
一名青年,穿着鲤鱼服的青年。
“缉灭司!”二人脸皮一抽,眼神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