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不开笑道:“米师叔,昨日才知,那几位师弟竟对师叔犯下如此恶行,故而,今日特地带几位师弟来向师叔赔罪。”
说完,身子向旁边一让,露出身后的路来。
几个衣衫褴褛、鼻青眼肿的外门弟子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米小巴一看,正是昨日骂他找了个好师父的几个弟子。
米小巴刚才只是远看,这一细看,才发现这几位被打的那叫一个惨,眼圈黑了,鼻子塌了,嘴巴肿了,牙齿掉了,身上到处都是伤。
钟不开继续说道:“米师叔,他们几个深感到自己的错误,把自己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了,要给米师叔赔罪。”
说着,钟不开掏出一个储物袋,“总共三十块下品血石,三瓶一品丹药气血丹,还有他们老家的房子、地啊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您老笑纳。”
米小巴接过几个储物袋,疑惑的看着钟不开,钟不开迎着米小巴的目光,淡淡一笑。
米小巴迟疑一下,本着东西上门哪有不取的道理,探手从里面拿出一块血石来。
血石是修士修炼最主要的资源,是死去的生灵鲜血渗透在地下慢慢演变出来的,暗红的血石散发着一股香甜的味道,令人欲罢不能,可是闻得久了,就令人不自觉的作呕。
千寻宗也算是一个大宗门,所以对待外门弟子也是优渥,每个月会发放一定的血石供为修炼,每人也就十几块的样子,又经过层层克扣,到外门弟子手中的数量也就只有可怜的几块罢了,所以三十块下品血石对于外门弟子来说,已经算是一笔巨款了!
米小巴放下血石,又从里面拿出两张地契出来。
“古唐天朝通州泗原县狗家村,持有人,张汉。”米小巴抬头看向被打的几个人,道:“你们谁是张汉?”
几人低着头,鸦雀无声。
“快说,米师叔问你们话呢。”边上一人一脚踹了上去,踹的一人踉跄几步,差点跪在地上。
“张……张汉,是弟子的父亲。”一人答道。
“父亲?你是何人?”米小巴皱了皱眉,“这地契又为何在你这里?”
那人苦着脸,趴在地上哀泣道:“弟子名叫张达,通州泗原县狗家村人士,家中还有老父老母,这地契,是当年弟子上山时,家中仅剩下的最后财产,家父思量着弟子上山若是身无财物,难免难做,所以……所以……就将地契交于弟子手中。”
说到这,张达连连磕头,“求米师叔莫要嫌弃这份地契贫贱,收下他,宽恕我等昨日的罪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