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罗回头:“喝水吗?”
“喝。”
王罗回头找了个杯子,提起茶瓶倒了一杯水:“只有白开水,烫。”
夏日的夜晚,蝉鸣不止,带一点凉爽的风,缓解了心中的燥热。
唐星伸了个懒腰:“如果你住在我们基地,我到隔壁敲门就能找到你,你住在这儿,我还得走几公里。”
王罗面无表情:“如果你愿意晚上躺在床上,转个身就能看到我,我就搬去你们基地。”
“一面镀膜单反玻璃才多少钱,打掉一面墙,就好了。”
王罗听到这个少见的名词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想到是那种审讯室安装的一面是镜子一面是玻璃的那种玩意儿。
意思是唐星能看到他的房间,他看不到唐星的房间。
那特么不是搞笑么,连撸都不敢撸了:“滚。”
“能聊聊你的身世么?”
“家有老父亲,待在乡下,不愿意来城里,而且我在城里也养不起他,我连自己都养不起。”
“你不是有钱么,还开了一家店。”
“那是买彩票中的一点钱,租门面进货什么的,已经把钱用完了。”
“屠夫不是捡了你的便宜么,问他要钱。”
“这个……”王罗这么脸厚的人也有一些自己的操守:“他又不欠我的。”
“那刀,放到国外去卖,能换回一家跨国公司你信么?”
王罗抽了一根烟:“俗话说得好,别人有别人的精彩,那把刀本来就是屠夫的,我没道理用他的东西卖个他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