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提斯笑了:“重要么?”
男人点了点头:“重要。”
“是你的主人问的吧?”
“对。”
“吉尔斯伯爵?”
“对。”
法提斯叹了口气,他已经记不得自己是第几次叹气了,但是面对这个男人,他似乎总有说不完的无奈。
“你觉得我加价了,吉尔斯还会放我们走么?”
男人愕然,随即释然一笑:“如此,那我就走了。”
“走吧,下次别来了,不然我会杀了你。”
男人轻蔑的一笑:“呵呵,你似乎忘记了,我的剑术也是你教的,你的招数我全都了然于胸,你杀不死我,而我,除了从你那里接受剑术启蒙以外,还拜师于三个大战士门下苦心练剑,下一次来,就是我杀你了。”
法提斯也不争辩,只是催促他:“赶紧走吧,你的主人还在等你回复。”
男人轻蔑的笑了笑,伸手在窗沿一搭,翻身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法提斯紧走两步追上去,却什么也都没看见,只有那一轮皓月,挂在天上,洒落着无尽的清辉。
法提斯的左手死死地抓住窗沿,右手紧紧的按住腰间的剑鞘,眼神却清冷得如那天上的皓月。
夜色渐渐深了,云朵也偷偷飘过来,半遮住了天上的明月,一切显得是那么寂静,只有那预示着不详的猫头鹰还在远处嘀咕。
“出来吧。”法提斯回过脸来,看着自己来时的方向。
“他已经走了,你不必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