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愣了一下:“你是多久没来窝车则了?”
张凡生结果林雅儿递来的熊皮,随意披在肩膀上:“也没多久,几个月吧,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这士兵终于找到了一点值得炫耀的事情,咧开嘴角,露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笑容:“噢!这样啊,也难怪,交了钱你们就可以进去了,一人一枚银币。”
张凡生斜着瞥了他一眼,那士兵却只管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泼皮无赖样,摊着个左手,示意他赶紧交钱。
张凡生也笑了,伸手在兜里摸了摸,掏出四枚银角子,一枚一枚的放在他手上,末了,还友好的和他握了握手。
只是从那士兵涨红了的脸庞上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友好就是了。
甩甩手,张凡生领着三人径直走入,那士兵早已痛得失了声,低头再看自己的手掌,竟然已经被捏得变了形状!
“想要钱,我可以给你,祝你好运,士兵。”
过往的人群木然的看着这一出闹剧,那士兵只能死死的憋着,根本不敢痛嚎。
就在前一秒,张凡生身上那浓烈的血腥味和铺面而来的杀意,让他知道自己无意中究竟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家伙。
这人绝对是常年游走于生死边境的家伙!那毫不收敛的杀意,捏的镶铁手套变形的巨力无一不说明了他根本视人命为草芥,士兵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做出任何一点让他不满意的举动,那个有半个窗户大的巨斧就会劈在自己脑门上!
那绝不比劈一块木头难多少!
勉强摘下手套,看着红肿变形的手掌,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欲哭无泪。
“赚了近四个银币,却要去神殿付出五个金币的治疗费!我真是倒霉大了!”
旁边的人却连笑他的心思的都没有,只是楞楞的看着张凡生的背影发傻。
那根本不是什么熊皮斗篷!那是一个完全由人脑袋上的头皮缝制而成的披风!只不过是前面缝了半搭熊皮作为填充而已!
“这TM的是个疯子!疯子!他至少杀了几十个人!萨玛萨拉夫,你带两个人远远的跟着他,确保他不要闹出什么事!记住!别去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