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是一个大大的木箱子,里面堆满了收缴来的各类物品。旁边还有一个小箱子,里面堆了半箱的铜币和银币,为数不多的金币点缀其间。
这里面有一半是贵族的,可能大概有几十枚金币,扣除掉进贡给宗主博尔巴的那部分,或许能有十几枚金币,另一半则需要分给“勤劳”的战士们。
而现在,“辛勤”的战士们还在广场上,趴在女人的身上,努力的运动着。
用大队长的话说,这叫净化罪恶。
美食在口,美酒在手,钱财堆放在脚下,尼扎却笑不出来。
在他的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个七岁的女孩在大队长的身下哭喊着,挣扎着,大队长赤着身体,那身浓密的黑色胸毛在寒风中兴奋的立着,那双粗糙的大手擒住了她的腰,那凶狠的在她身上运动着,发泄着,让这个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承担着不该承担的罪恶。
她在哭。
他在笑。
这就是战争——战争的荣耀。
无比罪恶,肮脏,却又那么辉煌。
胜者得到一切,败者承担一切。
尼扎笑了,抓起面包塞进嘴里,狠狠的咀嚼着,再举起酒杯狠狠的灌下一口甘美的麦酒,享受这罪恶的苦涩。
站在旁边服侍他的那个士兵也笑了。
显然,尼扎并不想成为他们的敌人,吃下食物,也就意味着尼扎不会与他们为敌,那么,村长布置在村口表示愿意臣服的那些礼仪,就变成了他们应得的战果。
一个村子臣服,献上贡礼,贵族们收到贡礼,战士们却什么也得不到。
没有钱,没有货物,没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