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个可疑的家伙赶出去!艾尔布克城不欢迎这种家伙。”
“别推!我自己会走!”
嗯?好像,那是张凡生的声音?
两人急急忙忙的跑到窗边打量,正看见张凡生被两个士兵推搡着往城外走去。
“坏了!德赛维,张凡生出事了!”
德赛维急得像个热锅里的蚂蚁一样:“张凡生怎么会出事呢?他早上不是说出门去了么?”
“而且还是被两个士兵赶着走,他肯定出大事了!”
德赛维拍了拍脑门:“雅儿姐姐你觉得他是出什么事情了?怎么救他?”
林雅儿也是心急如焚:“我哪知道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德赛维愣了愣,恍然大悟般说道:“我知道了!都怪雅儿姐姐,肯定是你昨天和我玩这么坏的把戏,刺激到他了,他早上忍不住就出去找那些讨厌的女人,这才被抓了。”
林雅儿又羞又怒:“他怎么可能去吃霸王鸡,这不科学,我们和他相处这几个月也没见他去找流莺啊!”
“可昨天晚上我们确实叫的有点那个......”
听到德赛维这样说,林雅儿也是有一点不淡定了,不是没这种可能啊,要知道这个时代找流莺可是合法的,就连拉格纳国王也在公众面前说了流莺是合法的一种经营活动,并且不禁止男人们在任何时间,任何理由找流莺。
这就导致了民间对于女性的这种别致的营生看得很开,虽不说推崇,但也不会歧视。
不过拉格纳国王确实也通过这种开放的政策保证了民间的出生率,诺德人很能打,但诺德人也很能生,其缘由正出自于这里。
不过两人这番瞎猜可是冤枉张凡生了,这啥事儿都没干呢,就给坐上了摘野花的偷腥的标签,真是祸不单行。
“那我们怎么办啊?去帮他付钱?”
林雅儿一愣,继而大怒:“哪有老公出去偷腥,老婆出面付钱的道理,我们收拾东西,跟上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如果真是他偷腥不付钱,那就让他被打一顿吧!”
德赛维喏喏道:“可是,找流莺不付钱可是要切手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