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走的那匹马,就是海神殿的,你是贵族护卫吧?”
“是啊,怎么了?”
“我跟你说,贵族在我们眼里那就是天,想弄死我们这种大头兵那是分分钟的事情,但贵族如果惹到了神殿,被弄死也是分分钟的事情,你知道刚才那匹马是什么马么?”
尼扎挠挠脑袋:“伙计你只说吧,我弄不懂这些拐弯抹角的。”
士兵故作高深道:“那是神使!”
尼扎大惊:“天啊!难道它还会变成男人来xxx女人么?或者变成女人xxx男人?或者直接上的?”
士兵给梗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伙计!我很能理解你在小时候被灌输了太多那方面的东西,但你能不能不要总往那方面想?你这样我没法和你聊下去了。”
尼扎笑笑,从背后摘下一个袋子,自己呷了一口,递过去:“诺,上好的麦酒,我觉得这个能让你说实话。”
士兵抬头看看四周,发现没有人在看他,这才偷偷拿过来灌了一口。
“爽,兄弟,嗝,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匹马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骑在马身上的那个妞儿,那是萨伦神的大祭司,她手里拿着的可是象征着最重大最紧急的神权之斧——诺德的皇权,这把斧头只有一个意思,你懂的。”
尼扎愣愣道:“你是说......”
士兵随手放下了酒袋。
“神战就要来了。”
与此同时,维吉亚,库吉特汗国,也在发生着类似的事情,维吉亚以东,茫茫无尽的taiga大冰原上,亚罗格尔克正带着一种领主艰难的在大风雪中跋涉,他们身披着极为简单的单衣,手持着象征维吉亚皇权的月刃斧,头戴雪豹皮做的毡帽,在大风雪中艰难的徒步着,随行的数万人部队高举着各色旗帜,放眼望去,不下数百种,几乎囊括了维吉亚整个贵族圈子,而这种贵族们看起来像是求死的愚行已经进行了整整五天了,他们的侍卫却丝毫不敢打扰。
终于,当大雪停下,漫天飞舞的雪花落地,太阳再一次照耀在这冰冻绝境上,亚格罗尔克国王陛下终于看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东西——生命之树。
“维吉亚!万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