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该死在竞技场里的泥腿子?”
张凡生笑了笑,心里暗自给他判下了死刑。
“所以,我要向你索取一份赔偿,你试图谋杀一位维吉亚的子爵,我认为,你得至少付出五万金币。”
巴萨博一脸挑衅的打断了他:“一位子爵?来打竞技场?哈哈,这是我这辈子听到过最搞笑的言论,你一定是还没睡醒吧!”
张凡生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里的刀:“总之,你如果不能掏出五万金币并且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你就准备把你的钱带进坟墓里去吧。”
巴萨博抖了抖衣领:“五万我拿不出,我只有一千金币,你要还是不要?”
张凡生想了想,一千金币似乎也足够买一首商船回到马拉格雷堡了,先回到领地要紧,其他的都不重要。
“成交,那你还得告诉我,那天究竟是谁给你下令弄死我的?”
巴萨博冷笑:“我凭什么要回答你这个泥腿子?”
张凡生目光一寒,抡起拳头狠狠砸过去,巴萨博没想到张凡生会突然出手,没来得及躲开,被他狠狠砸在脸上,哀嚎一声倒在了地上。
“就凭老子能徒手杀四十个人!就凭你tm刀在手上都打不过我!”
张凡生拎着单刀,狠狠的逼视着巴萨博。
“你说还是不说?”
巴萨博愤恨的盯着他,却不敢再多说一个不字了。
“是伊阿亚。”
敬酒不吃吃罚酒,贱皮子,张凡生心里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