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样撕不开,他肯定是用针头上下穿的缝的,我得先割开这个线。
刀呢?
对了,脚下有把日耳曼剑。
该死的,在哪?
张凡生伸出双手,在脚下胡乱的抓。
方形的,不对,这是面包,这是水袋。
摸到了!
一把把日耳曼剑抽出一小截,剑柄就已经撞在木桶上了。
抽不出来,那就只能弯脖子了。
双手颤颤巍巍的握住剑柄,张凡生努力把嘴贴过去,随着脖子一拧,剑刃快速的割开了双唇上的肌肉。
“啊!”
鲜血合着切开大半的嘴唇流淌了下来,张凡生却顾不得喊疼,右手对准嘴唇。
“圣愈术!”
一道圣光从手掌间传出,那一瞬间,浑身上下都传来长肉的特殊麻痒的痛感。
小心翼翼的割开眼皮上的线,再次丢出两个圣愈术,张凡生终于勉强睁开眼了。
右手握住左拳,将手肘对准了桶顶,张凡生猛击桶顶。
即使是诺德人那一贯的粗大厚实的制桶习惯,也顶不住张凡生那非人的怪力,只不过几下就撞碎了木桶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