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想骂你,我只想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有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博尔巴嘿笑:“詹森先生,您可以慢慢想一想,您在窝车则做了什么,接下来您会有很多,很多的时间,来人啊!准备一下,上诺德桶!”
“上诺德桶!”
“吼!吼!吼!”
虽然不知道这群人在干什么,但张凡生明显感觉到了不妙。
“咕噜咕噜……”
一阵木头滚动的声音传来。
张凡生感觉自己被提起,然后塞入了一个很黑而且很狭小的木桶里,男人们从外面盖好盖子,打入钉子。
“博尔巴大人,诺德桶准备好了!”
“啪嗒,啪嗒。”
随着那故意拿捏着贵族风度的脚步声,博尔巴的声音再次响起:“詹森先生,我们诺德人最为佩服的就是勇者,你敢带着不足三十人就冲击我们的城池,而且还成功攻破了窝车则的外城墙,这是几百年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我很敬重你,所以,我觉得有必要给您我们诺德人最高的礼遇。”
张凡生打了个寒颤,他忽然想起来了,他带着托巴他们杀进了绞盘室,砍碎了绞盘,然后……
然后是漫天的投斧!
托巴!对了!托巴战死了!
我呢?
我好像当时气得发疯,抡起战斧冲出去了,我杀了好多诺德士兵,然后……
记忆中的画面随着一个来着背后的盾击,以及迎面而来的一根木棍变成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