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大街奔逃的诺德人都在发出哀嚎:“维吉亚人总攻了!”
可是这会儿已经没人能相应他们了。
佣兵统领被箭雨钉死在码头岸上,外城墙已破,原本防守木墙的士兵统领早已领军撤往内城墙,此刻整个下城区早已经找不到一个可以发号施令的人。
维吉亚人只是对着木墙城门抡了几次攻城锤,木墙的城门就轰然而倒,门后竟然一个守备士兵都没有。
泰沙持剑大笑:“外城门已破,维吉亚人!杀进内城去!”
“杀进内城去!”
维吉亚人大笑着,拎着长剑盾牌,驱赶着奴隶兵往前冲锋,他们则跟在身后,给敌人补刀,弓箭手扬起手里的角弓,将一蓬又一蓬的箭雨洒向任何可能有敌人的角落,为数不多的诺德人仓皇的奔逃着,整个内城墙到外城墙之间的上城区竟是一副地狱景象。
满地的鲜血,残尸,之前被博尔巴的侍卫率军追杀的奴隶兵们,此刻又被维吉亚人的大军携裹住,一路推向内城墙。
而此时,张凡生又在做什么呢?
让我们把时间倒退回半个小时前,维吉亚人刚刚攻破木墙的时候,镜头转向绞盘室内。
上百名诺德侍卫在几名队长级的战士带领下,正在向城墙爬去,托巴眼睁睁看着这群诺德人冲上城墙,向自己投掷出了一片利斧。
“顶盾!!!”
托巴把脑袋埋在盾牌之下,拼命蜷缩住身体。诺德人的投斧简直凶狠,即重又锋利,托巴手里的厚木盾根本没有对他起到应有的保护,在第五把投斧扔来的时候就已经彻底散架,剩下的投斧狠狠砸进这个粗鲁海寇的胸膛里,砸断他的肋骨,剖开他的脊柱,鲜血从他身体里喷射而出,他的尸体无助的轰然倒下。
张凡生就这么看着。
最后一把投斧狠狠砸在他脚边的石头上,就弹起来,在他小腿上割出一道血口。
但张凡生已经无暇去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