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茫茫然的看着张凡生,又看看,贵族们所在的高台,显然贵族们也没想到他完事这么快,一时都有点无语。
按照他们的经验,行刑者往往都会先恐吓一番,然后在一点点割开囚徒的喉管,让他们欣赏一出血腥可怕的虐杀。
偶尔还有些行刑官还会在犯人还活着的时候试图给犯人留下可怖但不会立刻致命的伤口,以获取观众的欢呼和打赏。
但今天这位行刑官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动手快得毫不拖泥带水,整个行刑过程还不到五分钟吧?
贵妇人们非常不满意,裙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但与之相反,统过兵的男性贵族们却都持有相反意见。
沉默中杀人,动作毫不迟疑,显然是一个天生的战士,可怕的屠夫,这种人要是招募进军队里,那就是冲阵的一把好手!
这小子哪儿来的?
镇长看着俯身行礼的张凡生和迟迟没有动静的贵族高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台下……
“噢!血都溅到我脸上了!”
“这该死的贱种刀好快!真刺激!”
“扫兴!为什么我不是第一排,我也想体验一下被血喷一脸的感受啊。”
渐渐欢呼声和叫骂声喧嚣日上,贵妇们甚至都有点怀疑了,难道在第一排的那些泥巴种会感觉到更多的刺激?
可是,那一头一脸的血也太有失身份了吧。
窝车则的领主大人挥了挥手,示意今天就到此为止了,镇长才赶紧递了一个金币给张凡生。
“行刑官,这是您的报酬。”
张凡生接过金币,放下短刀,向着贵族所在的高台行了礼就走,毫不脱离带水。
开玩笑,哥赶着去下一场任务呢,至于杀这五个人会不会恐慌害怕?
张凡生表示,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