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七婆一时间倒是犹豫了起来,她虽然可以通阴,但不是道士,并没有抓鬼的本领。
“为了安全起见,这屋子里面凡是属蛇、属鼠,还有所有的女人和小孩全部回避。”七婆沉默了一会,想出这样的一个办法。
屋子里骚动了起来,确实是有属蛇和鼠的,但一时间却并没有人离去。
“大家听七婆的吧,该回避的就回避,大家的恩情我记在心里了,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说一声就行了。”我父亲出声说道,他知道村里人是碍于情面不好意思离去。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花婶说道,刚才实在是把他吓坏了。
离开了五个,现在屋子里就剩下我们一家三口加上七婆和牛伯了。
“小白你和你妈也回房间里去吧。”七婆对我说道。
“小白就留在堂屋里吧,我相信他爷爷不会害他的。”我父亲说道。
“那好吧。”七婆摇头,不再说什么。
“老牛头,你也回家吧。你今年流年不利,我怕······”最后七婆对牛伯说道。
“我干嘛要回去,我怕啥,我要是回去了那岂不是成了缩头乌龟,让人笑话。”牛伯挺直腰板,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七婆摇头,了解这老牛头的脾气,就跟一头倔牛差不多,知道是劝不走他的。
“大山,你也不要害怕。家里有人逝世,守灵的晚上发生一些诡异事情是很正常的。你去找张草席铺到距离棺材三尺的地方,今晚你就和小白为你父亲守灵吧。”七婆对我父亲说道。
经过这一折腾,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钟了。深夜寂静无声,大家都没有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了滴水的声音。
滴滴答答,很是清晰。
仔细聆听,声音竟然就是在堂屋里面,而且还是从爷爷棺材那里传出来的。
“爷爷的棺材滴血了!”我眼尖,一眼就看出了水滴声的来源,大叫了出来。
“滴血的棺材!”七婆猛地站起身,死死的盯着棺材下面,倒吸了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