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惜情又气又羞,另一只手下意识地伸向床头想要抓住什么稳住自己,谁知床头摆着一只花瓶,她心急之中,手一挥,花瓶磕碎在床头柜,抓握之下,时惜情的小臂被花瓶碎片割伤,鲜红的血马上流出来。
“呜呜……”
时惜情一边哭一边用受伤的手推着苏湛,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床单,不只是她的,还有他的。
没有人看到这么一大片血还可以做下去,苏湛看着哭得说不出话来的时惜情,眼中的情绪意味不明,但还是慢慢把她放开。
一挣脱苏湛的束缚,时惜情就马上爬到离苏湛最远的角落里,连小臂上的伤也顾不上,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一抽一抽的哭。
他和她的血粘在了她的腿上,胳膊上,脸上和头发上,整个豪华的欧式圆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案发现场。
苏湛自觉理亏,但他并没有什么同情心,活了这么长时间,他见过的惨事比这多得多,早就练就了铁石一般的心肠。
平复了一些后,他开口道:“时惜情,别哭了,我以后不会这么对你了……真是奇了怪了,那么多女人等着我,我又不是只有你。”
不知道为什么,对着她就失控了,除了她和他有点关系之外,她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相貌平平的女人。
时惜情没有说话,只是一边哭,一边惊恐又气愤地看着他。
“是我的错行了吧,”他没什么耐心地说,抽了一些抽纸丢给她。
“真是,傻也就算了,现在还又丑又狼狈。”
时惜情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死死地咬着唇,倔强地看着他,苏湛自然也感觉到唇上的痛,不一会儿,他还尝出了血腥味。
这么痛,她对自己也真是下得了口。
不知怎地,他忽然生出了愧疚和心虚,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继续咬唇,拿起他刚才丢给她的纸巾粗鲁地在她脸上擦,不,应该说是搓。
“呜呜……”
苏湛下手没个度,时惜情被他搓得生疼,推拒着不让他碰她。
“好了,我都道歉了,你能不能消停一点?你想要什么,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