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传来一声轻响,苏湛轻叹了一口气,狭长的眼睛轻眨了一下。
他包下了整个顶楼,没有人敢不经过他的允许上来打扰他,除了那个人。
“你好像很喜欢不请自来,浮光。”苏湛说话的时候,脑袋都没有转一下。
在他头顶的天花板上,一个纤细而又曼妙的身影贴着墙壁,像壁虎一样攀爬着,听他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美丽的脸上马上染上喜色,不一会儿就爬到了苏湛所在的窗前,紧盯着他的眼睛,红唇向上勾起:“怎么样,我的忍术没有退步吧。”
见她凑过来,苏湛的头向后偏了偏:“我没心情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
他用陈述的语气平静地说。
女人的心思最是敏锐,浮光发现苏湛今天的语气和他以前和她说话的语气相比有些不同,有点疏远。
想起那个三番四次和他扯上关系的那个相貌平平的女人,浮光心中一沉。她慢慢从墙上爬下来,故意站在他面前拍了拍紧身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长发,看到苏湛眼神看向别的地方,她眼中忽地锐利起来,慢悠悠道:“苏湛,我想,这么多年,我们的关系是该有个了断了,从明天开始,我将全力逮捕你。”
她走到苏湛面前,贴着他的耳根哈出一口湿热的气息:“逮捕你之后,我是将你杀死,还是终身监禁呢?”
她低沉又魅哑的嗓音中带着势在必得的傲慢,而且她也有这个资本,联邦调查局的局长,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胜任的。
浮光不知道苏湛晃了神,他在想着,她这种傲慢,时惜情身上完全没有,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差别为什么会那么大?
苏湛抬起手,修长的手束起一根食指,指被划过她的脸颊,同时轻轻拉开两人的距离:“抓到我再说。”
浮光却意味深长地轻笑一声:“或许,我并不需要抓到你,而是找到一个和你有关的人。”
苏湛终于正视了她的眼睛:“你想说什么?”
他和时惜情命脉相连的消息,除了秘书高澧泉和圆疏大师以外没人知道,而他们两人是绝对不会泄密的。
浮光的话意思有些模糊,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时惜情。
见他终于肯认真跟她说话了,浮光以为他是紧张他自己,她踮起脚,双手抚上他棱角分明的面颊:“干嘛这么紧张?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我怎么舍得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