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喝杯酒。”苏湛把手里的红酒递给她,顺便转移话题,“坐下,系好安全带。”
时惜情就是时惜情,头脑简单,低龄化特质明显,苏湛一句话就轻而易举把她的思想引到了别处。
即使不喜欢喝酒,因为是阿煜说的话,她很听话地喝了一小口红酒,然后很听话地坐下把安全带系好。
这时候平稳的飞机微微有些向左偏移,苏湛往座位前排张望,驾驶室的门开了没人管,随着飞机的偏移来来回回地晃。
余光里苏湛看到时惜情红红的脸。
“饭桶,”苏湛盯着那个门说,“我刚才撒谎了。”
看着苏湛盯着那扇门,时惜情的眼睛也朝着那扇门看,“什么谎?”
她还是呆呆的,丝毫没有意识到周围静得连一呼一吸都听得清清楚楚的空气。
“驾驶室的门怎么了?飞行员怎么不关门?因为我们着陆了吗?”
这种愚蠢的问题大概只有像她这样头脑简单的人才问得出来,苏湛想。
“你觉得呢?”苏湛抱臂,挑眉。
时惜情还是盯着门看:“我不知道……”
飞机开始晃动,时惜情的脸也越来越红,她酒量不好,一小口红酒就能让她醉。
“怎么了?”飞机的晃动让她有些惊慌,她打开安全带,扶着椅子起身想要抓着苏湛,谁知刚站起来就觉得晕晕乎乎的。
“没有必要这么惊慌,”苏湛拿起她手里的酒放在一旁,飞机又晃了一下,“扑通”一声红酒倒在了地上,“我们很安全。”
“嗯?”时惜情睁着惺忪的眼睛看着他。
“我已经控制住了局势。”苏湛继续说。
“阿煜,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时惜情说。
苏湛看着她,顿了一秒:“我们没有驾驶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