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早的,怎么火气这么重。”
上官菁打着呵欠,施施然地扶着楼梯下来,一身松松垮垮的丝绸睡衣,再配上慵懒飘来的眼神,媚色尽显。
凌荟推开愣在一边的佣人,气势汹汹地走到楼梯口,将手里的所有资料都摔到上官菁的脸上,洒了一地狼藉。
“你有病啊?”上官菁护着被砸疼的脸,恶狠狠地瞪着上官菁。
“我有病?”凌荟仰头轻蔑地大笑,“对,我就是有病,才会相信你这种不择手段的女人!”
唐心闻声从楼上下来,见一地的报纸和杂志,就知道凌荟是兴师问罪来了。
“这个主意是我出的,跟上官小姐没关系。”
凌荟冷冽的眼神越过上官菁,看向站在楼梯上的唐心,“是你?”
“对,没错,是我。”唐心走到上官菁的身边,蹲下身捡起一本掉在她脚边的杂志,不以为然地翻开,粗略看了几页,“你不满意这些照片?我可是挑了你最好看的。”
凌荟瞬间被刺激到,一个抬手,直接打落唐心手里的杂志,抬步上去,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指尖扣着起伏的凸起,“唐心,我还是真是小看你了。”
唐心抓着凌荟的手,嗓子像是吞了刀片一样地疼,只能勉强挤出几个字,“敢做不敢认?”
凌荟收紧手指,冷眼看着唐心因着缺氧而渐渐涨红发紫的小脸,“我敢做的事情多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好欺负。”
上官菁见势头不对,连忙上前掰开凌荟的手,“你疯了吗?真想掐死她吗?”
“你以为我不敢吗!”
凌荟歇斯底里地怒吼,一手推开上官菁后,双手重叠使劲地掐着唐心的脖子,语气里同归于尽的恨意深深地烙进唐心惊慌的眼底。
上官菁勉强扶着楼梯扶手站稳身体,冲着凌荟喊:“你现在这样做,只会让我们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钱?”凌荟狞笑着,靠近唐心,语气阴冷得像是来自地狱一般,“就因为那点钱,所以我连最后一点自尊都要被你们扔在脚下践踏?你们的良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