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想通了这些事儿,妗蔓裳也便不再纠结了。
毕竟,也许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呢,也许他只是想要了解一下自己身边的人儿,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呢?
心思至此,妗蔓裳便彻底放松了。
“公主,奴婢替你看一下吧?”
秦月见妗蔓裳神色由冷便暖了一些,便小心翼翼地说道。
“嗯,好。”
妗蔓裳嗓子还颇感难受,便只简单地应了一句,并不曾多说其他话儿。
见妗蔓裳点头应了,秦月整个紧绷着的神经这才彻底放松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秦月才明白,为什么在看到妗蔓裳的第一眼时,就觉得妗蔓裳和戟岑言很是般配。
因为,不管是戟岑言还是妗蔓裳,都是那种看起来很是温和,可是绷着脸时却浑身都散发着上位者的气势的人。
两人容貌不配,可气质却极其相符。
“怎么了?”
妗蔓裳见秦月忽而没有动作了,便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无事。”
秦月一抬头,便瞧见了妗蔓裳眼中那抹浅浅的担忧,不由得心头一暖。
若是说之前留在妗蔓裳身边是为了遵守主子下达的命令,那么,从这一刻开始,秦月是真心实意地愿意守护在妗蔓裳身边了。
说着,秦月伸手探住了妗蔓裳的脉搏,平展的眉头忽而皱起,眼眸中的担忧之色不显而露。